简介
《赦大老爷的作死日常》:
“这老小子又搞什么名堂?”老捕快头冒青烟,盯着衙门口那团黑烟直跺脚。赦大老爷刚放走个通缉犯,又跑去查地窖淹老鼠,每次都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案子一件接一件,他倒好像乐在其中,天天作死,天天破案。
第五章 白月光
王德柱对着那团散尽的黑烟直瞪眼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。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这位大老爷他是对着命案不上心,专门就爱吃这窝里反的肥肉!”旁边的小老刘揣着手,一脸同情地拍拍他肩膀,“柱哥,您就省点心吧,大老爷他总有 ông cách ,咱们当捕快的,不就是看戏的么。”
看戏是看戏,但戏演到自个儿头上,王德柱就觉得这戏码忒狗血了。前脚把那程鼠从地窖活活煮了,后脚衙门里就炸了锅。圣上跟前有人埋怨,说这程鼠是受过枪伤的,本就垂死之身,这等下葬,岂不是成了恩典?搁平时,王德柱早被扣顶戴花翎的帽子了,可偏偏这次,赦大老爷倒是站在他身前。
“下葬从厚,以儆效尤。”赦大老爷捋着胡须,一脸正气,“程鼠此贼,罪大恶极,本应千刀万剐,奈何其行尸走肉,若以刑具下葬,反倒污了皇家的刑具。既然是圣上体恤,老夫就成人之美。”
王德柱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大老爷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着?煮死逃犯他还能琢磨出个“恩典”来?不过嘴上不能说,得跟着附和:“是是是,大老爷说的是。这老程本来就是个贼坯子,死了还折腾人,咱们这么办,既显了圣上仁德,也彰显了老爷您的清廉。”
“清廉?”赦大老爷咂咂嘴,像是没听懂这个词儿,“老夫只知办案,清水衙门,干净得很。”
王德柱心里直犯嘀咕,这清水衙门里,哪来的清水?就他这锅煮老鼠的经费,怕是能买下半个汴京城了。不过他不敢多问,这大老爷最烦人问东问西,就跟捉摸不透的阴天似的,说变就变。
这天又出事了。城西李员外家的小姐,白月光,出了门就没回来。李员外急得团团转,哭天抢地的往衙门里砸钱,非要衙役们把钦天监说好的黄道吉日给掀了,非要那天出事的日子破例查案。
王德柱一听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都什么跟什么?黄道吉日查案?这节骨眼上,赦大老爷正好接到了邻县飞鸽传书的急报,说是那边出了人命,要他立刻赶过去。
“老夫府上……”赦大老爷刚想开口,就被王德柱抢先一步拦住了。
“大老爷,您的作死日常还没结束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