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程鼠，你这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？一提‘地窖’，老狗日的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撒丫子就往那黑咕隆咚的地方钻！”老捕快程鼠，四十来岁，一脸横肉，此刻正唾沫星子横飞地对着对门茶馆的伙计骂咧咧。他唾沫星子里透着一股酒气， guesses 这小子昨晚又偷喝了老酒的私酿。

“嘿嘿，程头，您这话可就说远了。”那伙计姓王，四十出头，为人还算和气，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容，“您是不知道，咱们大人这脾气，就吃这一套。一提老鼠药，他就来精神，跟打了鸡血似的。”

“鸡血你个头！”程鼠一拍大腿，“我告诉你，昨儿个分堂刚发下来文书，把咱这 displive 的老erves 给贬了，贬到这鸟不生蛋的清水镇来当县丞！你猜怎么着？他倒好，屁颠屁颠就接了，还特意嘱咐我，本县丞爱查地窖，别管我，听见没听见？”

王伙计端着茶壶的手一顿，茶水差点洒出来：“什么？！老狗日的居然接了？他不是那种是非不分、脑子有问题的糊涂蛋吗？这清水镇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程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小心点，别让旁人听见。反正咱现在也是被贬的人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走，我陪你喝一杯，咱哥俩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
王伙计虽然心里充满疑惑，但还是陪着程鼠喝了三杯。两人一拍即合，都觉得这清水镇的大老爷，实在是个活宝。

衙门里，老捕快程鼠正在擦拭他那把跟随多年的破旧马鞭。忽然，衙门口一阵骚动。只见一个青衣差役跌跌撞撞地跑进来，额头上全是汗，脸上满是惊恐。

“大人……大人快出来！清水镇的老百姓……老百姓要找您……”

程鼠眉头一皱，问道：“怎么了？又出什么事了？老百姓来告状？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告状……”差役急得直跺脚，“是……是那边的老王，他……”

“他怎么了？”

“他……他家里老鼠成灾，請您……请您去查查……”

程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我就知道。老狗日的，你等着，看我怎么收拾你家里的鼠患！”

说完，他大步流星地跑出衙门，直奔老王家而去。

来到老王家门口，只见老王正焦头烂额地拿着扫帚赶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