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银行柜台后面站了一天，嗓子都快喊劈了。眼瞅着快下班，点钞机沙沙响着，他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吃啥，不能天天啃馒头泡咸菜。正想着呢，柜台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"哎呀，我没看路！"

伴随着女声，老王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摔了一跤，手里那杯咖啡泼了他满身。

"我的咖啡啊！"

姑娘也是哭得稀里哗啦，跪在地板上就往那咖啡杯上拍。老王心里火起，掏出纸巾想擦擦他那新衬衫，可手一抖，整包纸巾都掉在了姑娘脚边。

"对不起对不起！"

姑娘慌忙去捡，结果脚一滑，整个人扑通栽进老王怀里。老王矮个半头，被这姑娘一撞差点站稳不住。四目相对，姑娘眼泪汪汪地看着他，老王这老脸顿时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

"咳咳……"老王清了清嗓子，正想安慰两句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是老板催着加班，顿时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他讷讷道："那个……我得上班……你，你先站起来……"

姑娘已经挣扎起来了，手里还拿着那摔得龇牙咧嘴的咖啡杯。"我的咖啡……"她指了指地上，声音可怜兮兮的。老王心里叹气，正想帮她捡，突然发现姑娘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袋子。

"这个……是不是你的？"

袋子敞开着，里面露出几张设计图。姑娘低头一看，脸"唰"地就白了。"哎呀！真是对不住！"她手忙脚乱地想捡，结果越抢越乱，最后整包设计图哗啦一下全撒了。

老王这回真火了，一把抓过那些纸，随手就塞进了自己衬衫口袋。姑娘眼珠子瞪得溜圆："你干嘛？！"

老王咧嘴一笑："这是你落的，我给你收着。"他拍了拍口袋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加完班去吃火锅，顺便把姑娘那张设计图当开胃菜。

"我叫林小雨！"姑娘气鼓鼓地站直了腰板，手一挥："你要是不还，我报警了！"说着真的掏出手机。

老王拿眼斜她："小丫头，有病吧？"他掏出那张设计图，"喏，给你。"设计图上都是些奇奇怪怪的符号，他看也没看。

"你去哪儿上班？"林小雨又拽住了他袖子。老王看了眼墙上的钟，"不远，就街角那家设计公司，我送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