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把手机凑到眼前，眯着眼扫了眼信息。又是几个不怎么起眼的牌子找上门，看描述是那种预算不高，但对艺人形象要求还挺严的。她嘴角撇了撇，这种活儿本来是助理接，可最近助理刚接手了个新人歌手，天天忙得脚不沾地，她这当姐的也不能真什么都不管。

“林姐，又来啊？” 接电话的时候，沈知意语气懒洋洋的，声音里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慵懒。她现在年纪是大了点，但保养得不错，脸上皱纹都舒展开，就是那股子劲儿，让人一看就是混过苦日子的。

电话那头的林姐明显被怼得一愣，估计也没想到沈知意还真是接电话了。林姐是她的经纪人，今年三十出头，做事比较急，对沈知意这种“高龄”艺人有点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不上心，总觉得自己是大公司老人了，捧不捧都没差。

“沈知意！” 林姐的声音都拔高了一度，“不是跟你说了最近主要接高端品牌嘛？这种小破牌子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就被沈知意打断。

“高端品牌？” 沈知意嗤笑一声，“林姐，您告诉我，像‘郁金香’这种内娱小透明牌子，算不算高端？”

郁金香就是那种，小打小闹做做推广，一年到头也就那么几个曝光机会的牌子。这种活儿，以前她年轻还有精力接，现在她都快五十的人了，接这玩意儿纯粹是浪费时间。她现在眼光高着呢，非要是那种全球知名的大牌，要么就干脆不接。

林姐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沈知意，你以为自己是谁？前几年你可是拿过最佳女配，现在……”

“前几年？” 沈知意打断她，声音里带着点嘲讽，“您别管前几年了，现在我就是个靠脸吃饭的。我这岁数，您觉得我能屈尊跟小牌子打交道？要是我接了，对得起我那张脸吗？”

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 林姐气得声音都变了，“你怎么能这么……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 沈知意靠在沙发上，双手抱胸，“林姐，您是负责人，您说啊。我这年纪，再不好好惜命，等真病了您管我？接这些破活儿累得要死，最后收益还不够我维护皮肤的，您觉得值得？”

那语气真挺冲的，像是在讨要什么天大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