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嗓子还是干涩得厉害，但总好过刚才那么撕心裂肺地疼。她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慢吞吞地坐起来，打量着这间闺房。古色古香的家具，挂着轻纱的床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。这地方……好像她以前从未来过。春桃和夏荷站在床沿，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

“小姐，您醒了？”春桃的声音细若蚊吟。

柳如烟没说话，只是皱着眉看着她们。这俩丫鬟，自从她被扔进这间房，一直就是这种躲躲闪闪的样子。以前寄人篱下的时候，受的委屈还少吗？怎么到了这儿，她们倒变得这么小心翼翼？

“你们说，我在这儿做什么？”柳如烟声音沙哑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。

夏荷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小姐，是沈公子……沈公子看您不舒坦，就命我们伺候您。”

沈公子？柳如烟心里一惊。她隐约记得，昨晚好像得罪过一个男子。那个男子气质很特别，一身黑衣，却笑得风流倜傥。就是他？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看来，她的名声，已经传到这种地步了。

“沈公子？”柳如烟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他让我住这儿？”

春桃赶紧点头：“是啊，小姐。沈公子说了，这间房以前是您娘住过的。”

柳如烟娘？她娘什么时候住过这儿？柳如烟心里疑惑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情绪。忽然，她想起什么，猛地掀开被子，就要往门外冲。

“小姐，您去哪儿？”春桃吓了一跳，赶紧拦住她，“沈公子吩咐了，您要好好休息。”

“我娘呢？”柳如烟语气急促，“她现在人在哪儿？”

春桃和夏荷对视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无奈。她们显然不知道柳如烟娘在哪里。可她们不敢撒谎，更不敢惹怒柳如烟。

“小姐，您先冷静点。”夏荷上前一步，“沈公子不是您娘，您别激动。”

柳如烟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她娘……她娘死得早，她早就没了娘。可为什么这会儿，她突然这么想知道她娘的下落？

“我娘没死。”柳如烟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
春桃和夏荷一愣，面面相觑。

柳如烟没理她们，自顾自地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一股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，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