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嗓子还是干涩得厉害，但总好过刚才那么撕心裂肺地疼。她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慢吞吞地坐起来，打量着这间闺房。古色古香的家具，挂着轻纱的床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。这地方……好像她以前从未来过。

春桃和夏荷站在床沿，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那副模样，活像做错了天大的事等着受罚。

“你们俩，从实招来。”柳如烟声音沙哑，带着刚睡醒的没好气，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
春桃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抬头：“小姐，是夫人……夫人让您来这儿休息的。”

“夫人？”柳如烟挑眉，“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还有，你们俩怎么知道我被打了？”这事情，除了几个最亲近的人，还没有人知道。

夏荷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夫人……夫人派人来打听过了。说是知道小姐受了委屈……”

“她是怎么知道的？”柳如烟心中警铃大作。她记得很清楚，自己是被人强行塞进房里的，当时根本没机会给任何人通风报信。难道是她早就料到了？

“这个……”春桃犹豫了一下，“有人说看到夫人夜探小姐的院子……”

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果然，这一切都不是偶然。那个所谓的“夫人”，柳夫人，一直觊觎她的嫁妆，这次终于找到了机会。

“好了，别绕弯子。”柳如烟挥挥手，“直接说，她想干什么？”

春桃和夏荷对视一眼，齐齐跪下：“夫人……夫人说，只要小姐愿意，她可以保小姐的清白……”

“保我的清白？”柳如烟嗤笑一声，“她怎么保？把打我的人抓起来？还是让我去跟那个死鬼认错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夏荷急道，“夫人说，只要小姐答应……答应委身于她儿子……”

柳如烟瞳孔骤然收缩。她没想到，柳夫人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。

“你儿子？”柳如烟咬牙，“是二公子沈墨言？那个天天逛青楼，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？”

春桃点头：“正是二公子……”

“做梦。”柳如烟冷冷道，“我柳如烟就算死，也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
“小姐，”春桃苦着脸，“可是……夫人说了，这是最后的机会。再过两天，老爷就要带夫人去给沈家提亲了……”

“提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