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霸把练习册撕得稀烂，唾沫星子喷了林凡一脸，林凡也懒得擦，就那样斜眼瞅着他，嘴角噘着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。

“怎么着？撕了你的教材，星球都要崩塌了？”林凡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，唾沫星子有点呛，但他根本不在意。

赵天霸气得脸都紫了，拳头握得咯咯响。“林凡！你给我等着！”他咆哮完，一溜烟跑出教室，估计是去找他那帮狗腿报复去了。

教室里剩下几个看热闹的同学，眼神交流，都属于看戏不掺和的类型。在林凡这种煞星面前，他们这种小虾米，动一下都可能是自寻死路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把那本被他撕成两半的练习册随手一抖，碎纸屑飞扬。他不是没脾气，只是觉得这帮人，死了也是白死。他今天心情好，没找他们算账，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。

刚撕完教材，班主任王胖子就夹着个厚厚的资料袋，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。

“林凡，你出来一下。”王胖子声音有点抖，这在平时几乎不可能，除非是捅了什么大篓子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走到办公室门口，推门进去。办公室里还有教导主任老俞，两人都绷着脸，看着手里的资料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们这时候找他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林同学。”王胖子递过资料袋，“这是……这是今天早上收到的。”

林凡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叠照片，照片上是他昨天在食堂和赵天霸干架的画面，旁边还有几个不明所以的路人指指点点的镜头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时候拍的？”林凡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
“昨天下午，有人匿名寄过来的。”王胖子的额头渗出了汗珠，“他们说……说你要打人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合上资料袋，站直身体，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：“哦，那人自己看。”

“可……可是学校规定……”王胖子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提高了声音：“规定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他动手撕教材，一巴掌扇过来，哪点符合学校规定了？我不过是还手，怎么成打人了呢？”

老俞接口道：“林凡，你这是在狡辩！学校是不允许校内斗殴的，不管谁对谁错！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教导主任，您这话说的可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