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钟的时针已经叉到六点半，天知道这帮客户还有完没完。"喂！"程凡又应了一声，这破座机能不能别老响？他头都快炸了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手指头敲键盘都带着梦游性质。话筒里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女声，听得出来对方挺火大："喂！程凡，你他妈还知道接电话？

程凡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："我用noting死算了。"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已经有气无力："怎么了？有急事就直说，我这正忙着呢……"

"忙着怎么着？"电话那头的女声更来气了，"忙着跟姑娘谈情说爱呢？我告诉你程凡，你要是敢怠慢我，我就把你们公司上次那笔合同的事捅出去！"

程凡嘴角抽了抽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客户催稿催得紧，电话又一阵一阵地响，他感觉自己快疯了。不过这招儿倒是挺管用，"行行行，马上处理。"他赶紧应付道，"您在哪儿？我尽快过去。"

挂了电话，程凡深吸了一口冷气。好你个张丽，就知道使这招。不过现在没办法了，只能去安抚客户了。他拿起外套就往外冲，心里盘算着先去安抚哪个大客户。

刚出公司大门，一辆红色的跑车呼啸而过，车窗里 agentes 到一张熟悉的面孔。程凡脚步一顿，是她！竟然是林薇！

林薇？那不是大学时候的系花吗？程凡大学时候虽然也长得还可以，但跟林薇比起来，简直就是个路人甲。林薇是那种走在人群中会发光的女孩，大长腿，大波浪的卷发，还有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，是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。

程凡那时候也追过林薇，但林薇就看不上他这种闷骚型的男生，老是跟他在图书馆门口偶遇，每次都被林薇无视。

"真是冤家路窄。"程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想都没想就走了。

林薇摇下车窗，看着程凡的背影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当年那个总是默默关注她的男生，居然长成了今天这样。虽然还是那么闷骚，但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。

"喂，等一下！"林薇突然开口喊道，"那个，你有时间吗？我想请你喝杯咖啡。"

程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看着林薇。林薇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，眼神里带着期待："那个，我们……有段时间没见了，我想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