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铃铃——”办公桌上的座机又晃悠起来，程凡眼睛瞟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六点半。这钟表是不是质量有问题，走这么快？他手下一顿，即将点开的键盘停住。

“喂？”程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。连续加班一周，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程先生，您让我准备的方案，我准备好了。您看什么时候方便，我过去给您送过去？”

程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。六点半了，她怎么知道我还没下班？难道是……她跟着我过来的？

“啊，那个……初晴，你现在哪里？”程凡赶紧问道，心里一阵乱糟糟。

“我在公司楼下，你方便下来吗？”初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程凡犹豫了一下，他知道初晴是个急性子，再磨蹭下去，她肯定会发火的。于是他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“行，我七点下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程凡立刻开始收拾东西。他得赶紧把方案改完，不然就真的要被初晴“请”到公司了。

初晴在公司楼下等了十分钟，见程凡还没下来，她开始有些不耐烦了。她掏出手机，准备给他打电话询问时，却看到程凡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
“你怎么才来？”初晴皱着眉头问道。

“路上……路上有点堵车。”程凡解释道，脸上满是愧疚。

初晴没再说什么，只是“哼”了一声，然后转身走进了公司。

程凡跟在初晴后面，心里一阵虚。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，初晴的脾气他可是领教过的。

到了初晴的办公室，程凡把方案递给她，然后站在一旁，等着挨批。

“程凡，你告诉我，这个方案是怎么做的？”初晴翻看着方案，语气严肃地说道。

程凡低着头，不敢直视初晴的眼睛。他知道，这次他肯定是做砸了。

“这个方案，根本就没有经过深思熟虑，很多地方都是漏洞百出。”初晴指着方案上的某处说道。

程凡点点头，他知道初晴说的是实话。他这次确实是赶工，没有仔细检查，才会出现这么多问题。

“你啊，就应该好好反省一下，不要再这样糊弄工作了。”初晴虽然语气严厉，但眼中却透着一丝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