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月仰头瞅着三楼的窗户，心里头直痒痒。赵衍生那家伙，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屋子里咋还飘出这么好闻的味道？她悄悄ność下鼻子，嗯……像是什么花了，又带点奶香？挺稀罕的味儿。

“赵衍生，你这屋里啥好东西，香得不像话。”林晓月忍不住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楼上传下来，他应该听得到。

“哪有啥好东西，”赵衍生应了一声，手搭在窗台上往外瞅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却似乎比平时暖和了一两度，“就是新买的书，放 했两天，弥漫味儿。”

林晓月撇撇嘴，书能香成这样？她才不信。她翻着白眼，心里嘀咕：装什么装，谁知道是啥呢。不过……香味儿是真香。她就觉得，要是能经常闻到这种味道，心里头肯定特舒坦。这年头，能让人心情变好的事儿，可不多。

正琢磨着呢，赵衍生又开了口，“你天天盯着楼上瞅啥？”

林晓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脸微微有点红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我瞅啥？我瞅风景！纯看风景！”

赵衍生挑了挑眉，没再接话。林晓月看他不像撒谎的样子，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本来想找茬说两句，这会儿倒像是自己小心眼了。

她低头想了想，又仰起头，指着窗户说：“对了，你屋子里的灯，晚上记得关啊。亮堂堂的，怪费电的。”

赵衍生这次应得快，“知道了。”

说完，他就收回手，准备关窗户。林晓月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觉得，这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。就是话不多，可每次说话，似乎都挺在点上的。不像有些傻子，说一堆话，还不是为了那点小心思。

过了一会儿，赵衍生从窗户探出头来说：“你家下面这棵树，结的果子熟了，要是想吃，早点跟我说。”

林晓月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”

“嗯，青的甜，熟的酸。”赵衍生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熟了就掉下来，不好找了。”

林晓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她家楼下就有一棵大苹果树，从来没人管，果子熟了就自己掉，她还真没注意到。得，这下有甜果子吃了。她心里盘算着，等果子熟透了自己去摘，或者……假装自己不知道，让赵衍生送来？

这么一想，林晓月心里头就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