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这该死的游戏广告，每次都推送得恰到好处，正好在他烦躁的时候跳出来。他猛地翻身，砸了把咖啡在桌子上，玻璃杯叮当响。室友张磊叼着烟从衣柜里滚出来，眼没睁就喊：“凡哥，啥事？又策划烧钱了吗？”

“去TM策划，”林凡要把手机扔出去，被张磊一把按住，“这破玩意儿广告比丧尸还烦。”他点开广告，上面写着“末世觉醒，最强寝室，开局送金手指，爽快无限！”

“呵，电子垃圾，”张磊吐了口烟圈，“你就爱看这些虚的，真要末世了，你带个破手机有啥用？”

林凡把手机往床上一丢，嘟囔：“不能先看后知？”

话音刚落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尖叫。不是演习，那声音太凄惨了，带着哭腔还有濒死的恐惧。寝室楼下的街道上，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正惊慌失措地跑，后面跟着面目狰狞的丧尸。那丧尸速度不快，但动作僵硬，一步一步地往前挪，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。

“操！真的来了！”张磊扔了烟头，手一拍林凡大腿，“快！”

林凡二话不说，抓起匕首就往外冲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一只手在前面瞎摸索，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把扳手。他感觉像在黑暗里游泳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冲到楼下，那几只丧尸已经把那几个普通人逼到了街角。

“快跑！”林凡喊道，挥着匕首朝最近的一只丧尸捅过去。丧尸动作迟钝，被他一匕首捅穿了喉咙，血喷出来，速度更快了点，但很快就倒地不动了。张磊抄起扳手，对着丧尸的头一顿猛砸，闷声连连。

另一个室友王胖子，平时是个胖子，此刻脸上苍白，抓着一把消防斧，抡得虎虎生风。他喊道：“凡哥、磊哥，咱们弄死一个，后面来一群！”

林凡点点头，不再犹豫，拉着王胖子往街对面的超市跑。丧尸的数量明显增多了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他们没带枪，只能靠近身格斗。

林凡把匕首插进腰带，顺手抄起一个灭火器，对准丧尸的脸喷过去。窒息的尖叫声和爆炸声让场面更加混乱。王胖子抱怨：“这玩意儿能撑多久？”

“先杀一个活一个！”林凡抹了把脸上的汗水，转身继续砍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