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的钟声敲响的时候，叶辰挺着下巴站在阴影里，看着水晶灯折射出的一地碎光。姜倾城站在舞池中央，穿一条白得刺眼的裙子，像被月光浸透的仙子。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，拔凉拔凉的，显然没认出他。

"这位先生，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？"一个脆生生声音惹来一堆目光。叶辰皱眉，这年头，撞破偶像的单身约会还能被当成服务？他前脚刚从冷掉的满汉全席里逃出来，后脚就看见个漂亮姑娘对着姜倾城献殷勤。

"不客气。"叶辰转身要走，却被一阵轻笑截住——姜倾城转身了。叶辰盯着她耳朵上那对圆润的耳坠子，心头一阵抽搐。她直勾勾盯着他，眼睛里的事跟外面那些痴汉可不一样。

"好久不见。"她声音轻得像羽毛，"怎么穿着一身丧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？"

叶辰扯了扯领带，上面沾着血迹，"我跟你不熟。"他比划着反手就掏出了匕首。全场瞬间死寂，服务员手里的托盘哗啦掉了一地。姜倾城突然笑出声，"原来你真在这儿啊。"

气氛像热气球一样腾空。当年姜家老爷子取消婚约那天，叶辰刚从针筒里推完半管血。他踩着药水味一路闯进主宅，撞见的是姜倾城披着婚纱站在大厅中央，笑得比天上的星星还亮。老爷子话还没讲完，他手一挥，整个宴会厅的投影仪突然开始播《西游记》——

"姜老祖，您这接亲仪式是闹着玩呢？"叶辰晃着输液袋里的血袋，老爷子当场气晕。

转机出现在三个月后。叶辰正在给一个被雷劈过的富二代扎针，姜倾城突然闯进来，直接抓过针筒扎自己手臂："帮我查个人。"她眼睛死死盯着叶辰的右手虎口，那里还留着虎纹针眼。

"查?"叶辰把药棉往她脸上丢，"查我是不是疯子？"

姜倾城笑了："疯子才肯救我。"当时她狂吐不止，体温不升，叶辰以为这次栽了，结果半夜她醒了，咬着牙下床，用一根绣花针给他扎了背俞穴。

"说吧，谁派你来的。"叶辰盯住她脖子上突起的青筋——那是古代巫医祭祀时容易有的反应。姜倾城突然掐住他手腕："叶辰，老爷子把你卖进青楼那天，你是不是碰见过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