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本翻到第二页，王凯旋的呼吸有点粗。前九叔留下的笔记，字迹潦草，但力透纸背，看得他手心直冒汗。

“凡僵，皆有灵。通灵，则通法。初期僵，力能撼山，气能撕风。破灵之境，需吸人三魂七魄……”

“吸人三魂七魄？”王凯旋眯起眼睛，后颈的寒毛瞬间炸立。他想起南岭村那些惨死的村民，心口像被钝刀子在刮。

雾气越来越浓，遮住了视线。他不敢多停留，从怀里摸出根点燃的蜡烛，火光跳跃，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
“先别管这些……”他咬咬牙，把笔记往怀里揣紧，“先找个地方避避。”

pile of rocks ahead. He skirted them, then heard a scuttling sound from the dense undergrowth.

王凯旋心头一紧，握紧了蜡烛。那声音不像是动物，倒像是...某种东西在爬动。他屏住呼吸，慢慢靠近。雾气里，几具干瘪的影子在蠕动，指甲刮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。

“是...是初期僵？”王凯旋瞳孔骤缩。笔记上说，这种僵尸感官比常人强十倍，速度和力量更是恐怖。

他悄悄后退几步，举着蜡烛对准前方。三只初期僵晃晃悠悠地站起来，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他。其中一个还伸出枯瘦的手，抓起块石头就砸过来。

王凯旋猛地蹬地，身体像弹簧一样绷直。“铛！”石块打在木头上，火星四溅。他反应极快，但那僵尸根本不怕疼，另一只手已经抓来。

“找死！”王凯旋怒吼一声，猛地踹向僵尸的肚子。那僵尸踉跄几步，却像跗骨之蛆一样再次扑来。他顺势抓住僵尸布满尸斑的手腕，借力旋身，膝盖狠狠撞在僵尸的脑门上。

“咚！”僵尸像破布口袋一样倒在地上，但很快又挣扎着爬起来。

“妈的，还打不过！”王凯旋冷汗直冒。这僵尸生命力太旺盛，根本打不倒。他扫视四周，看到旁边有棵老槐树，树干粗壮，正是破灵的好靶子。

他咬咬牙，从腰间拔出根黑色的鞭子。“妈的，那就先练练！”他抡起鞭子，狠狠抽在僵尸身上。

鞭子破空声密集，抽在僵尸身上发出“啪啪”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