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顾沉舟被几个黑衣人围在中间，灰尘呛得他睁不开眼。他曾经的助理，现在的保镖，正色厉内荏地护着他，但显然力不从心。

“顾总，您别冲动！”对方气喘吁吁，脸上带着惊恐。 顾沉舟却不管不顾，指着林晚星的方向，嗓子都喊哑了：“晚星！你不能——” 他话没说完，胸口猛地一沉，软倒在地。有人趁机捅了他几刀，他就彻底不省人事了。

林晚星Embarrassment轻轻攥紧了拳头。两年前，也是她站在这个窗前，看着顾沉舟被媒体围攻，被全行业封杀。他曾经的合作伙伴，现在的债主，一把火烧了他所有的产业，让他从云端跌到泥泞。他曾经对她说的每一句话，做的每一个承诺，现在都像是在她脸上扇巴掌。

“顾总醒了！”外面传来惊呼。 林晚星转身，往床边走去。顾沉舟半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如纸，胸口管子插着引流管，底下垫着厚厚的纱布。他眼睛半睁着，看到她来，瞳孔骤然收缩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“别动。”林晚星上前，帮他按住肩膀，“疼就哼一声。” 顾沉舟没吭声，只是死死盯着她，嘴唇翕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 “怎么，后悔了？”林晚星勾起唇角，语气却冰冷得像淬了毒，“当初不是挺有恃无恐的？现在人设崩了，股价跌了，怎么，想回来求我？”

顾沉舟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想说什么却哽住了。 “顾总，您说什么呢。”林晚星走到床头柜，倒了杯水递给他，“喝水。” 她把水杯放在他手边，转身离开，走到门口又停住，背对着他道：“吩咐好了就走。” 顾沉舟握住水杯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发白。他看着那杯水，又抬头看向林晚星坚毅的背影，手里还插着引流管，却挣扎着撑起上半身，想要喊她。 “女人，”他声音嘶哑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你逃不掉了！”

林晚星脚步一顿，缓缓转过身。灯光下，她眼底的寒芒刺得顾沉舟心头发颤。 “怎么，”她挑眉，“现在才后悔？”

顾沉舟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。他看着她不再像以前那么天真烂漫的侧脸，看着她眼底深处的冷漠，突然意识到，过去的两年，她过得很好，而他，却早已不复当年。他输了，输得一败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