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手里的鼠标往桌上一顿，腾出空手去开门。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拉开，陈默站在门口，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、带着点公式化的笑容。“林薇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紧不慢。

“啊，陈默啊，什么情况？”林薇下意识地问，手里还虚虚挡着门，好像这样就能把他挡在外面一样。

陈默没看她，目光落在她桌面上摊开的代码稿上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又快速扫了她一眼，好像确认她确实在家。“路过，看你还没走。”他侧身想进来，脚却被林薇下意识地绊了一下。

林薇吓一跳，差点摔倒。“哎哟！”她叫了一声，站稳了才注意到他没进来，脸上有点发热，“对，对不起啊，我正好要走了，鞋没穿。”

陈默抬眼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动了动，但没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“那我先走了，明天见。”他顿在门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平稳。

“欸，好。”林薇应着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算什么？跟踪她吗？
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拖鞋，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没完成的代码，觉得今天真是够奇怪的了。明明之前在补习班见面，相处也还正常，怎么今天突然这样？难道是错觉？

第二天去公司，林薇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想看看陈默会不会还是那样。结果到公司楼下，就看到陈默站在那栋楼前，好像在等人。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外套，背着一个双肩包，站在晨光里，侧脸的轮廓有点清晰。

林薇心里“咚咚”跳得厉害，脚步都慢了半拍。陈默似乎察觉到了，转过头来，目光正好对上她。林薇立刻低下头，假装看手机。

陈默没再跟她打招呼，转身进了写字楼。林薇手心有点出汗，感觉整条路都走完了。不行，这太奇怪了。她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没穿鞋，怎么今天穿鞋上班了？难道是……在家换鞋的时候把他看到了？林薇脸更烫了。

她回到座位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算不算陈默的某种表示？可他明明又没解释清楚，还用那种眼神看她，也不知道是真有其事还是故弄玄虚。程序员的世界，她不懂。

旁边的同事张薇凑过来，小声问她：“薇薇，昨天陈默来你家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