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傅司年眼底微沉，他盯着那段语音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林薇，图书馆管理员……他大学时候的图书馆？好像是有这么个地方，但具体是哪个管理員，他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找设计稿？他什么时候找过设计稿？最近的工作堆积如山，他哪有空去翻那些老档案。

“呵，”傅司年低声笑了一声，带着几分自嘲，“还真是有人惦记着。”他划掉语音，随手点开日历，翻到大学那几年。林薇，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转了半天，也没能勾起任何具体印象。他大学毕业后就出国了，回国创业更是好几年的事情，中间隔着多少人和事，谁还记得这么清楚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傅司年皱眉，谁在这种时候来打扰？他挥挥手，声音冷淡：“进来说。”

门开了，蔓依抱着几本书走进来，看到傅司年脸色不好，下意识地问：“傅总，怎么了？”

傅司年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蔓依依言坐下，小心问道：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没人惹我。”傅司年言简意赅，目光落在她抱着的书上，“项目报告。”

蔓依赶紧把书放在桌上，拿起报告递过去：“刚修改好的，您看一眼。”

傅司年接过，随意翻了两页，眉头皱得更紧。蔓依站在一边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傅司年今天很不对劲，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，平时再怎么严肃，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。

“傅总，”蔓依试探着问，“您是不是……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？”

傅司年这才抬起头，眼神冰冷的看了她一眼：“谁让你多管闲事？”

蔓依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撞到枪口上了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不是有意多嘴……”

“翅膀硬了？”傅司年语气里带着刺，“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东问西？”

蔓依咬着唇，没有反驳。她知道傅司年今天心情不好，自己还是少说为妙。她默默回到座位上，继续修改那份报告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

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，傅司年却依旧没松口。蔓依的心情越来越焦躁，她想起早上出门前看到的新闻，说是某个房地产大亨携款逃亡被抓了，而那个大亨正是傅司年的商业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