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出神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半天没动。屏幕上是一堆报表和客户反馈，密密麻麻，看得人眼花。他今天在会议室被老板当众骂了一顿，说他对项目进度一无所知，是个拖油瓶。“妈的，操蛋。”林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
他关掉屏幕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办公室里人不多，只有几个同事在埋头苦干。林凡起身，走到饮水机旁接水，心里还在憋着一股气。被老板骂是常有的事，但他今天实在忍不了。那个项目是他一手拉下来的，结果倒好，功劳全被老板揽了，还把问题全推给他。

“林凡，喝口水啊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林凡回头，看到同事张伟正拿着杯子向他招手。张伟是公司里的老员工，平时挺照顾他的。林凡接过水杯，闷闷不乐地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被老板骂了。”

“又挨骂了？”张伟笑了笑，“别往心里去，老板就是那脾气。”

“你说我能往哪儿去？”林凡苦笑了一声，“我辛辛苦苦干了一肚子活，到头来还不是被抢了功劳。”

张伟沉默了一下，突然说：“林凡，你有没有想过， maybe……用另一种方式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说的不是什么歪门邪道，而是……利用你的优势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不解地看着张伟：“我的优势？我有什么优势？”

“你观察力挺强的。”张伟顿了顿，“上次那个客户谈判，你都能把对方的漏洞都找出来，这可不像一般人。”

林凡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那都是运气。”

“运气？”张伟摇了摇头，“我见得多，运气这种东西，可遇不可求。我怀疑，你可能是天生的‘演员’。”

“演员？”林凡被逗乐了，“我吗？你不会是把我当小丑了吧？”

张伟正色道：“不是开玩笑。我听说你最近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，但我看你好像没什么事儿。我问你，你是不是在某些事情上……特别擅长？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想起那天在公园里，他无意识模仿了一个睡着的老人，结果发现自己能完美复刻老人的动作和神态。当时他以为是错觉，但现在被张伟这么一提，他忍不住开始回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