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皮有点重。早上开完会，客户那边又提了一堆意见，项目经理甩过来一通电话，让他今晚加班改完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接通了电话。

"喂，王工。"林凡有气无力地应着。

"林凡啊，这次客户可是下了血本，效果必须给到位。你那点破代码，得赶紧改。"王工压低声音。

"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具体说什么意见？"

王工在那头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，林凡支支吾吾应着，心里却一点想法都没有，反正改代码这种事情，他也不是没干过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摸出手机，开始刷朋友圈。突然，一条动态跳进眼帘，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张发的，配文是："今天终于学会使用Photoshop了！"

林凡嗤笑一声，随手点了删除。这家伙，平时只会坐在角落里抠自己的照片，装什么高手。

顺手点开另一个链接，是一段格斗视频。里头是个穿着紧身衣的小哥，把一个体型壮大的对手踢得毫无还手之力。林凡看得津津有味，心想这小哥要是来咱们公司，估计自己这点小把戏也撑不了几招。

正看得入神，突然手指不小心点到了小张的另一条朋友圈，这次是学一份表格的截图。林凡抬头一看，顿时愣住。那表格里的数据位置，排版，几乎和自己昨晚刚改完的一个项目计划书一模一样。

"不可能吧？"林凡喃喃自语，赶紧点进小张的聊天记录，翻看他们之前的对话。小张居然承认，自己只会用Excel，表格顺序都是瞎排的。

林凡越想越不对劲，这不可能啊。他明明记得上周那个客户特别要求里的格式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实习生这张史上最烂的表格里？

正想着，电脑突然蓝屏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按下开机键，却卡在了品牌LOGO那里。他用力按了几下键盘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想起某个程序员朋友说过的方法。

他开始尝试不同的按键组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渐渐地，电脑屏幕突然开始剧烈抖动，一道白光闪过，屏幕上出现了小张学的那份表格！

林凡："……"

他盯着屏幕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半天说不出话。好半晌，他突然"噌"地站起来，一把抓过自己的内线电话，抓起电话就往外追："小张，你给我出来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