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N次了！我靠！”我将手里的纸人往桌上一摔，proprietaryghoulishly扭曲的脸上两只眼睛，一个朝上，一个朝下，活像个人形版的地沟油。这货今天是怎么了？不是说我技术够稳吗？怎么剪出来的东西跟喝醉了酒似的？

我，林狗子，穿越到九叔世界已经三个月了。前两个月靠着一股子狗屎运和扎纸人手艺，勉强在野狼帮地盘外讨口饭吃。后来在鬼市捡了个破系统，倒也勉强能糊口，现在勉强攒了点钱，租了个漏雨的破屋子，开张扎纸摊。

这摊子，开在野狼帮地盘边缘，九叔的地盘又离得不远。两边都不得罪，主打一个顺应大环境。我这手活儿，在九叔这儿，除了造点简单的路引纸人，还真比不上人家。九叔那手绝活，捆仙索、镇宅符，那是真材实料，我这种纯手工的，顶多算个路边货。

但今儿这天气，透着一股子不对劲。阴沉沉的，跟要下大雨似的，可太阳又挂得老高，就这无聊的天气，生意还比平时还冷清。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拿起剪子，又剪了个纸人，这次下足了功夫，特地剪了个笑眯眯的弥勒佛，正面看正面笑，侧面看……也正面笑。

刚架好摊子，就见一个穿黑衣服的人，鬼鬼祟祟地挤了过来。这人是野狼帮的小头目，叫三愣子，外号叫“二踢脚”，脑子有点问题，但够狠。他平时不找我茬，但看样子今天心情不好。

“哟，狗子，生意不错啊，怎么不早点开张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看着我就来气。

“三愣子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我尽量客气，谁都知道，惹不起的三愣子。

“没什么，随便看看，”他绕着我的摊子转了一圈，目光在弥勒佛上停顿了一下，“你这手艺，不错啊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弥勒佛是我故意剪的，谁知道他看出什么来了？但脸上还得笑眯眯的：“哪能跟九叔比，九叔那是真本事。”

“那是，九叔是大师。”三愣子点点头，又凑近了些，“不过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张嘴，能不能跟上你这张手。”

我心里冷笑，这傻子，不会是冲着系统来的吧？我那破系统，除了每天自动给我挖点灵气，顶多还能换点小玩意儿，跟三愣子扯不上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