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被灌了铅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是سمک客户第十六版的需求文档，每一行字都像是针一样扎眼睛。那帮人就是这么玩人的，改了又改，最后让你怀疑人生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打断了老王的思绪。他皱了皱眉，谁啊？这大清早的。他嘟囔了一句“来了”，慢吞吞地起身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脸上带着一副欠债还钱的表情。“王经理，这么多天没见了，最近忙什么呢？”中年男人挤出一个笑容，但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。

老王看着他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老李，什么事儿啊？这么早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老李请进门，顺手关上了门。

老李一进门，就熟练地把文件袋放在桌上。“王经理，这是我们的合同，您签个字吧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从文件袋里掏出一份合同，推到老王面前。

老王拿起合同，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老李，你这合同怎么这么乱？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？”他指着合同上的几个关键条款，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
老李尴尬地笑了笑，“王经理，这都是些细节问题，您稍微看一下就行。我们这事儿很紧急，您看……”

“我看不了，老李。”老王把合同往回一推，“你这合同写得太含糊了，万一出了问题，你让我找谁说理去？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再说，你这么早找我，就不怕我烦你？”

老李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，“王经理，我这不是看你最近挺忙的吗？想帮你分担点事儿。这合同……”

“我告诉你，老李，”老王顿了顿，语气严厉了一些，“我不是卖后悔药的。你要是觉得这合同有问题，尽管改。要是你觉得我无能，那就另请高明。”他推开合同，径直走向门口，“咱们就这样吧，我还有事儿。”

老李站在原地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咬了咬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，递给老王。“王经理，这烟……”

老王接过烟，摇了摇头，“老李，走吧，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，别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。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收起烟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