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窗外的天都灰蒙蒙了，这帮客户到底想干啥啊。他抓起桌子上的咖啡一仰头，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سمک客户那边的需求文档，刚改完十遍，结果对方说“感觉不太对，再改改”。老王想砸电脑，那玩意儿太贵的。

正烦着呢，后脑勺突然一阵发麻，像是有个小锤子在那儿“梆梆”敲。他一愣，这感觉又来了。闭上眼，眼前白光一闪。

“王老板，您可算来了。”

是张伟！就是那个和咱们公司抢市场的死对头。Personality铁T那种，西装革履，脸上挂着标准八百米假笑。老王皱眉，这不是应该直接在谈判桌上见吗？怎么跑脑子里来了。

“张总，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老王心里嘀咕。这玩意儿特诡异，每晚都能碰上不同的死敌，从前任CEO到行业大佬，全在脑子里演对手戏。他们一个比一个黑，一个比一个会算计，每次都是把老王往坑里带。

张伟手里把玩着钢笔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这不是怕您听不清嘛。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们公司那个新项目……”他开始叭叭一顿，全都是些假消息，什么内部人员泄露了什么核心数据，什么你们团队要出问题了之类的。

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哪是演戏啊，比现实还真实。他一边得假装震惊、假装思考该怎么应对，一边还得没眼力见儿地开口反驳：“张总，您可别乱说。我们项目很稳当。”

“哦是吗？”张伟挑眉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，“那怎么我手底下的人都说，你们几个关键码农都偷偷跳槽了？”

这一下老王彻底懵了，他根本不认识什么码农，更不知道他们跳槽的事儿。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他强装镇定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必须得应付过去，要是让张伟觉得他慌了，那自己这点小算盘全露馅儿了。

“张总，这事儿我……我需要核实一下。”老王咬着牙说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翻了个相册，假装在查什么资料。其实脑子里正骂娘呢，这帮孙子太狠了，连这种细节都能编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“哐当”一声，旁边电脑屏幕突然蓝屏了。需求文档全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