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文提要：老王现在就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发呆。这都几点了啊，这帮客户瞎捣鼓的数据，真是让人头大。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，旁边几个格子间的哥们儿都卷到没影儿去了。

这β版需求文档，客户那边改了不下十遍，每一遍都跟拆炸弹似的。老王揉了揉眉心，指节咔咔响。他要是早知道这么磨叽，非得跟客户技术小哥单挑不可。这都八点了，项目经理肯定撂挑子了，剩下这摊烂事得他自己啃。

耳机插在耳朵里，播放着冷门摇滚，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就在这会儿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好像有啥东西钻进来了。

“喂，老王，醒醒。”

声音不大，就在耳边嗡嗡的，像夏日午后的苍蝇，但又不是那种烦人调调。老王猛地一激灵，差点把键盘拍扁。他摇摇头，手还在敲击键盘，手指悬空停了两秒。

“谁？”他小声嘀咕。

对面的打印机突然“咔哒”一响，搅得人心烦。老王皱着眉，拿起耳机线，想扯远点。就在他碰到耳机线头那瞬间，脑子里又响了一遍。

“别乱晃，我看着呢。”

这声调……有点阴阳怪气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表情瞬间扭曲。谁他妈会用这种调调？他想起昨晚加班回家，路过公园雕塑，好像见过个穿黑西装、戴墨镜的道士，当时没多注意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老王对着空气，但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，“鬼啊你？”

耳机突然没声音了，只有那股嗡嗡声还在。老王心里发毛，手心开始出汗。他猛地拔下耳机，办公室瞬间安静得可怕。连对面打印机都没动静了。

他环顾四周，就他一个活人，墙上的钟指着八点十一分。窗外 Starts with a smoke 的吉他声正响，隔壁工位的哥们儿还在跟人微信语音。

老王瘫在椅子上，大口喘气。这都不是事儿，他自个儿瞎琢磨呢。他用力搓搓脸，感觉脑子像被什么东西搅和过似的。他打开水杯，喝了一大口，冰的。

这就好像有人在你脑子里安了俩扬声器，会说话的那种。

他放下水杯，盯着屏幕上的表格。头疼得厉害，屏幕都有点模糊了。就在这时，表格右下角突然多出一串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