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现在就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发呆。这都几点了啊，这帮客户瞎捣鼓的数据，真是让人头大。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，旁边几个格子间的哥们儿都卷到没影儿去了。

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两下，老王瞥了一眼，是前女友小雨发来的消息，问晚上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饭。他手一顿，心里有点乱。俩人分了快半年了，最近刚缓和点关系，这会儿突然邀他吃饭，是玩呢还是真想聊聊？

正琢磨呢，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。不是系统故障，他确认过好几遍。闪烁的频率很奇怪，像有人按着快进键乱点。老王皱皱眉，순간间，他脑里嗡的一声。

不是剧透，也不是入戏太深那套玩意儿。就是单纯地，有人直接把他脑子里的事儿搬出来了。

“李总，您看这个方案怎么样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声音钻进他脑子里。

是陈峰，他读过世的老大。这货年前刚把他挤兑走了。老王当时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，自己到底哪根犄角惹到他了。

“我不管你哪根犄角，就说我没能力。”陈峰的声音带着冷笑，“下个季度业绩再掉，你就卷铺盖滚蛋，别给我丢人。”

下一秒，声音没了，屏幕又恢复了正常。老王眨眨眼，使劲揉了揉太阳穴。幻觉？还是眼花了？

他摇摇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这帮前同事们一个个都精得跟猴儿似的，当年在里头斗得你死我活。他走了，他们肯定更得意，指不定已经在背后编排啥了呢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小雨。老王点开聊天界面，打字回复：“今晚有应酬，改天吧。”

发完，他突然觉得不对劲。应酬？他跟谁应酬啊？这会儿公司就他一个人，坐在位置上冷得慌。合着刚才陈峰那番话，还有小雨这突然的邀约，都像他脑子里的水，哗啦一下全漏没了？

老王心头直发毛。这感觉太诡异了。他试着集中精神想点别的，比如晚上去哪吃顿好的，或者琢磨琢磨那帮前同事此刻在干嘛。结果，脑子里别的念头刚冒头，就又被那种尖锐的打断感顶了回来。

“张总，您说今年的资源该往哪儿倾斜？”还是陈峰的声音。

“还能往哪？当然是给你们这些老资格使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