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雅梦正想往后退一步，那声音又跟着来了，还带点戏谑：“哟，这不是许雅梦吗？一个人忙得跟陀螺似的，你家王小野呢？跑了？”许雅梦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攥紧了菜篮子。她知道声音是谁的，街角那家馄饨店的老板，老张。老张这厮，总是喜欢看热闹。

许雅梦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脸上挤出一丝还算过得去的笑容：“老张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
老张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发黄的牙，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跟几个邻居扯皮的三轮车：“这不是看你们门口那摊子生意火爆，我那小的关系也跟得上，过来看看。我说小梦啊，你这干得挺欢啊，王小野呢？是不是又跑出去跟他的‘项目’了？”

许雅梦眉头微皱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笑道：“就……就是有点忙，您先喝口茶。”说着，她就想绕开老张，继续往家走。

老张却挡住了她的去路，晃了晃手里的紫砂壶：“哎呀，你这孩子，忙啥呢，先放松一下。我跟你说，隔壁小王家那谁，昨晚又跟人打架了，这短命孩子，天天不务正业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凑过来的邻居都听见。

许雅梦心里一沉，手心里的菜篮子更紧了。她知道老张这人是出了名的爱传闲话，有时候为了博眼球，什么坏话都能说。她本想 ignore 他，可这里毕竟是小区门口，老张一喊，周围的人都会转头来看，她的脸就更难看了。

“老张，您……您也少说两句。”许雅梦的声音有点发颤，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平时的语气。

老张却不依不饶：“我说你这孩子，怎么就让人不省心呢？王小野不在，你就自己找点正事干，别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，像什么话！”

许雅梦的脸上火辣辣的，她最怕的就是这种场面。她咬了咬嘴唇，刚想反驳几句，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知道跟老张吵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她叹了口气，放慢了脚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：“您说得对，是我太忙了，应该多注意自己的形象。谢谢您提醒，我先走了。”

说完，许雅梦头也不回地往家走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闷闷的。她快到家门口的时候，老张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：“哎，我跟你说话呢，听见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