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是有无数蜜蜂在钻。他扶着床头，眼前全是晃动的光影，差点又栽回去。好容易稳住身形，他低头一看，这身打扮……啧，皱巴巴的旧T恤，还有条松松垮垮的牛仔裤，一看就不是自己平常穿的地道货。

“咋回事？”他嘀咕着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。光滑的，没勒痕。摸摸胸口，也光溜溜的。不对啊，昨天好像被人揍的时候，还以为被什么带子勒着呢。记忆断断续续的，就像屏幕闪了几下卡顿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为了躲人，从老宅那种老旧的木楼梯上滚下来的，地砖挺凉的。

老宅……现在是林若涵家的。林若涵，他媳妇。怎么想的？他记得后面好像有人追着喊什么“还钱”，然后就是拳头雨点似的。他自个儿是搞不懂，自己除了欠了点卡债，哪点对不起人要挨打。对了，卡债……他好像欠了点钱，但具体多少，他这断片状态也想不起来。

正胡思乱想呢，“咕噜噜”肚子又叫得更欢了。秦浩脸上有点红，想起之前好像饿得眼冒金星了一瞬。他趿拉着鞋子就往厨房冲，结果刚一开门，就迎面撞上一双柔软的手。

“哎呦！”秦浩站稳，扶着腰，看着眼前人。

林若涵正把刚洗好的菜放桌上，听到动静回头，手里还沾着水珠。“醒了？”她声音温柔，但眼神里带点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
看着林若涵，秦浩心里这股无名火就有点往上冒。他本来就觉得这脑袋疼得要死，现在被人这么一撞，更疼了。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他有点没好气地问，“谁干的？”

林若涵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笑，把菜往旁边一放，走到他身边坐下，伸手想扶他。“没谁啊，就是家里几个……邻里，为点小事吵了吵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你前脚走，后脚他们就来了，看你不在，就把这屋子给翻腾了。”

“翻腾？”秦浩眉头皱得更紧，“翻腾什么？”

“厨房都快洗劫了，”林若涵有些无奈，“冰箱里的剩菜剩饭没剩下多少，你那些……嗯，草草收拾了点。”

秦浩ерг想起自己好像以前放点杂物或者……钱？他脑子又有点乱，没确认。“钱呢？”

林若涵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避开了他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