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铁栏杆硌着后背，后脑勺磕得生疼。我靠在审讯室的墙壁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刚才外面那声枪响，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，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
外面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然后是关门的咔哒声。我慢慢转过身，准备迎接“胜利者”的审判。

审讯室里没有开灯，只有一盏昏暗的顶灯，光线不足，把我脸庞一半拖进阴影里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霉味，像是长久没人打扫的角落。

我定了定神，直起身子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我是一名卧底，代号“夜莺”，任务代号“清道夫”。我的任务目标是抓捕市里最大的毒贩头目“鬼面”。结果，我太大意了，行动刚展开，就被对方反杀了。

门外响起了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我闭上眼，屏住呼吸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“贵人”。

“砰！”一声，门被猛地推开。

进来的不是预想中的队长，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，约莫三十多岁，身上穿着黑色的 suits，但眉头皱得死紧，眼神锐利如鹰。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，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，我不禁后缩了一下。

“你就是‘夜莺’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我点了点头，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：“是我。”

男人看了我一眼，又扫了扫周围的环境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废物！你们的行动彻底失败了，‘鬼面’逃了，你们反而把自己送进来了。”

“鬼面”逃了？我心中一沉，果然是计划失败。我强作镇定，问道：“队长，抓到‘鬼面’了吗？”

“抓到个屁！”男人啐了一口，骂道，“‘鬼面’有他自己的网络，他早就跑了。你们这批人，全都是无用之人。”

我心中苦笑，看来这次真的完蛋了。我看着男人手里的枪，又看了看周围，知道这次自己走不掉了。

“审讯你没用，你自己不觉得，枪毙那个罪犯，对你更有利？”男人突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。

我愣住了，这是什么意思？

“那个罪犯，‘鬼面’，他欠你的。你死了，他才能永远活在愧疚里。”男人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嘲讽。

我明白了，他们想利用我威胁“鬼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