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得有点厉害，叶凡把屏幕掏出来，还是同样的那条短信：「游戏开始了，看看你能飘多久。」他皱了皱眉，这事儿有点不跟劲。昨晚那恶作剧短信刚来的时候，他还以为是谁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发错了。现在两条连着来，这感觉就有点刻意了。

叶凡想了想，点开短信里的链接。页面加载得有点慢，弹出一个声明，大致是关于一款名为《天命轮回》的全息沉浸式游戏招募，强调是真实世界同步体验，安全可靠，报酬丰厚。叶凡直接关了，这种玩意儿他见得多了，十有八九是骗钱或者更过分的东西。

「这人是搞什么鬼？」叶凡边打字边嘀咕。他没回那个发短信的号码，而是用公司电脑登上网盘，把昨天下载的几个文件打开。都是些城市监控摄像头的实时画面，分辨率不低，大概是偷窥用的。他点开一个，画面里是附近街道，行人车辆来来往往。

突然，叶凡盯着屏幕上一个小黑点，心脏猛地一跳。那黑点出现的位置非常隐蔽，如果不是刻意找，根本发现不了。它当时正悄无声息地贴在一个路人背后，跟着那个人一起走进了一栋商场。叶凡迅速切换几个摄像头，黑点一路跟着，像个小尾巴。

「卧槽，这是……投影？」叶凡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。他想起了昨天那条短信和今天这个诡异的链接，难道那些摄像头不是拍现实，而是……虚拟投影？如果真是这样，那这个人的操作就非常离谱了。

他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，开始搜索相关信息，关于虚拟现实、全息投影、还有这个《天命轮回》的蛛丝马迹。屏幕上跳出的信息寥寥无几，大多是一些游戏论坛的讨论，言之凿凿地说那是个极其先进的游戏，已经内测好几年，但从未公开过。

「妈的，这事儿邪门了。」叶凡关了电脑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他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，那个发短信的人，还有那个小黑点，绝对和《天命轮回》有关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短信，这次他没有关掉链接，而是点开了里面的游戏二维码。

扫码后，手机屏幕直接变成了一片白光，强制签订了用户协议，随后自动联网下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