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
又一条短信，这次不是银行，是运营商发来的，提示我账户余额不足，无法接收一个号码为“188****1234”的来电，消费金额六块钱。

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遍，六块钱？打给个陌生号码？谁这么无聊？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我随手就划开了。心里那股火气还在，刚刚被坑走三千块工资，心里堵得慌。摸出抽屉里那包烟，拆开拉链，掏出根利群，点上。

烟雾缭绕中，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头有点秃。五年了，还是个小组长，一年到头就涨那么点钱，这班上得有多憋屈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我烦躁地咒骂一声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，调试着刚改完的一个Bug。屏幕上弹出的错误提示让我的血压又涨了两分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“188****1234”的号码又来了条短信，这次是语音留言提醒。我皱了皱眉，点开听。是个男的，语气很冲，说什么“王八蛋叶凡，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，你欠我的钱今天必须还！不还就别想有好日子过！”

我愣住了。叶凡？我？我什么时候欠他钱了？我根本不认识这人啊！

我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又点上一根烟。这事儿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我翻了翻通讯录，没有这个名字。上网搜了一下，查了查本地新闻，也没发现什么“叶凡欠钱不还”的新闻。

“他妈的，神经病吧？”我自言自语，心里嘀咕着这个号码怎么老是冒出来。正想干脆把号码拉黑，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不是那个188的，是我的手机号，来电显示一个陌生的座机号。我皱着眉接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我问道。

电话那头是个女人，听起来三十岁左右，声音挺尖利：“叶凡？你就是叶凡吧？我是市 sou排水集团的人，我们上次谈的那个合作项目，你到底有没有收到文件？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市 sou排水集团？合作项目？我彻底懵了。

那天我去参加一个行业交流会，确实签了个意向协议，对方是 sou排水集团的一个部门，说是要给我公司做一个污水处理系统的技术支持。不过那天我喝多了，回来就忘了这事，文件肯定是扔一边了，哪记得什么合作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