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斜倚在云端王座上，一块冰凉的玉料在他掌心转着，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。七天了，整整七天，他都在这方王座上坐月，没动过一个地方。王座是混沌木做的，据说取自当年开天辟地时剩下的一根木刺，坚固无比，刻着玄奥的纹路，能自动温养他的神魂。此刻，座下的混沌气流翻滚得越来越猛，像是有生命一样，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身体，化作精纯的力量，沿着经脉游走。

他摸了摸下巴，嘴角挂着笑，但眼神却空空的。修真界，仙界，他林凡的名字怕是无人不知，无人不晓了。当年从凡尘重生回来，什么都没带，就捡了个破烂功法，硬是杀出一条血路。山村小子？现在哪还敢提这茬，整个修真界都把他供到天上去。可……就这么满足了？

林凡闭上眼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。修为高又如何？仙帝又怎样？这天道的奥妙，他好像还是没摸透。就像井底的青蛙，看得见的只有头顶一小片天。他想起自己当初在地球上的日子，那才是真叫一个自由。可现在……束缚多了去了。

“再这样下去，迟早会腻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，一个混沌气流被牵引出来，在他掌心化成一只巴掌大的球。他尝试运转功法，引导它变化，却发现……越来越不顺手了。体内的力量虽然多，却显得杂乱无章，像是几百个人在推着一个方向不明的大球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林凡眉头皱了起来，这是怎么回事？他明明已经将功法修炼到了极致，就算普通的修真者，也不是他能抗衡的。可为什么……感觉还是差了点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他脑中猛地一震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，眼前一黑，无尽的星辰和玄奥的符号涌来，太快了，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。那些信息像是活了过来，争先恐后地往他脑里钻。

轰——！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空白，随即无数信息碎片在他脑海中融合、重组。从太古时期第一个爬上修真界的仙人，到如今数不胜数的仙帝，他们走过的路，犯过的错，感悟的天机，还有那些隐藏的惊天秘密……全都一股脑地塞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