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”我继续埋着脑袋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。脸皮都快被自己的鼻子按麻木了。青衣少女明显被我的“固执”激怒了，指尖在空中微微晃动，像是在积攒力气。“苏木！再不出来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怒气，震得我耳膜嗡嗡响。

我装死，继续装。

这‘-1级’异能确实挺“实用”的，除了让人 dni，啥用没有。要不是知道自己死定了，我真想问问那个系统，这玩意儿是不是拼多多百亿补贴抢来的二手货。

青衣少女显然被我的“冥顽不灵”激怒了，指尖悬在半空，青光隐隐，像是要给我放个“烟花”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心脏在嗓子眼儿里蹦迪。这丫头要是爆发，我这条小命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
就在我准备开始表演“濒死挣扎，渴望救赎”的时候，意外发生了。

“苏木！”青衣少女的声音突然卡了一下，像是掐住了喉咙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。她愣在原地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
我偷偷抬眼，只见她的手指停在半空，青光紊乱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画面僵硬得像卡了帧的动画片。

我懵了。

不是吧？我装哑巴，她咋也哑了？这世界 props 太多，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块能自动触发“剧情”的豆腐。

“你……”青衣少女又试了一次，还是不行。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猛地转身，几步跑到不远处的树后，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树枝，对着自己的嘴比划着，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。

我去，这是怀疑我施了什么禁术？还是她脑子有坑？

我赶紧低下头，继续手忙脚乱地抠衣角。这‘-1级’异能，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的？这玩意儿是能让人哑火？开玩笑的吧？

“苏木！你给我出来！”青衣少女扯着嗓子喊，但声音依旧卡在喉咙里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。

我嘴角抽了抽。这能力……好像有点东西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冷漠的声音从旁边响起：“你在说什么？苏木？”

我吓得差点灵魂出窍。回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一直阴着脸的司空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