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死死咬着下唇，才没让自己哭出来。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，泛黄的纸面上离婚两个字刺眼得要命。顾言泽坐在沙发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他低头看着那双沾着灰的皮鞋，像是在审视什么。

“林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顾言泽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。她的眼睛红红的，但倔强地挺直了背脊。“顾言泽，你这样对我，有意思吗？你让我搬出去，让我净身出户，这就是你说的爱？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，但语气却像刀子一样刮过顾言泽的脸。

顾言泽冷笑一声，“林薇，你太天真了。你是我的妻子，自然要听我的话。那纸协议，是你欠我的，我不过是拿回来而已。”

林薇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猛地站起来，指着顾言泽的鼻子，“顾言泽，你不是人！你这样对我，你知道吗？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，你却这样对我！”

“付出？”顾言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林薇，你以为你是什么？我的金丝雀？我让你住在华 Haus，给你花不完的钱，给你最好的生活，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你还想怎么样？”

林薇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，但她还是不想认输。“我不是你的金丝雀！我是林薇，我会为自己活！我不要你的钱，我不要你的房子，我只要一个公平的离婚！”

顾言泽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。“林薇，你太不自量力了。你以为没有我，你还能活多久？”

“我不用你管！”林薇吼道，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空气。她转身跑向卧室，想把那些属于她的东西都带走。顾言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摔倒。

“顾言泽，你干什么？”林薇挣扎着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“放开我！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但眼神却像野猫一样凶狠。顾言泽的手一松，林薇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，冲进玄关，抓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跑。

“林薇，你去哪里？”顾言泽追了出去，一把拉住她的手臂。

“我走！”林薇用力甩开他的手，跑下楼梯，冲进电梯，按了“1”字键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