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顾言泽的脚尖，那双昂贵的皮鞋边缘沾着几滴灰尘，离她不到十厘米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离婚协议躺在那里，像一张废纸，侮辱着她，也像一根刺，扎在她心上。

顾言泽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目光像冰冷的刀子，刮过她的脸。他慢悠悠地踢了一下脚，那纸被带得翻滚了一下，可并没有捡起来。林薇的指尖有些发抖，她弯腰正要再捡一次，顾言泽突然开口：“坐。”

他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可林薇还是像被烫到一样，猛地抬头看他。顾言泽靠在沙发背上，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，眼神依旧没什么起伏。林薇的心头又是一阵抽痛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下去的，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
“林薇，”顾言泽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们谈一谈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脸色有些苍白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顾言泽皱了皱眉，语气更加不耐烦：“沉默是赞同，我很清楚自己要什么。你不需要回答什么，只是告诉我，你决定的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很累。她不想再争辩，不想再解释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心口像被堵着一样。离婚，就离婚吧，是她想要的。

顾言泽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林薇，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
林薇转过头，看着他，眼神平静：“我抓住了，纪少。”

顾言泽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他伸出手，想要触摸她的脸，却被她躲开了。林薇后退一步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：“顾言泽，我们分开吧。”

顾言泽的手停在半空中，他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薇看着他，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：“我们分开吧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顾言泽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。他 suddenly 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：“你以为这样能让我放手吗？林薇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
顾言泽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：“我不管，只要你不离开我，怎么样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