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暇玉拖着一身泥的苗王回了自己那破败的小院，院里晾着几把草药，阳光照在上面金黄金黄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味混着泥土的腥气。苗王晕乎乎地坐在地上，胸膛还起伏着，显然还缓不过来。

“你……咳咳……”苗王捂着胸口，声音嘶哑，“你把本王弄脏了。”

沈暇玉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解下他那件破破烂烂的衣裳，准备给他擦干净。那衣裳布料粗糙，明显是山里人自己织的，还带着一股野草味。沈暇玉皱了皱眉，随手扔到一边。

“喏，干净水。”她递给他一个陶碗，碗沿磕掉了一小块，水流出来都是豁口。

苗王盯着她，眼神像是要把人烧穿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接过碗，仰头喝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水……怎么是甜的？”

沈暇玉莫名其妙：“不是吧？山里的水就是这样。”

苗王又喝了几口，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。“你……是不是故意下了什么蛊？”

沈暇玉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蛊？我什么时候学过这个？你当我是山里的神婆吗？”

苗王却不管不顾，抓着她不放：“你身上……有股香味，让我上瘾了……离我近一点，我就心痒痒……”

沈暇玉被他抓得头疼：“放手！你看你那样子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
苗王却越发激动：“不……我不想放开你……你跟着我……”

沈暇玉被他弄得烦躁，随手抄起身边一把草药，就往他脸上招呼：“别烦我！本姑娘忙着呢！”

那草药带着露水，溅到苗王脸上，他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睛里像是闪过一道厉光。

“你……”他盯着她，声音低沉而危险，“别小看我，本王……是九尾蛊王！”

沈暇玉一听，吓得手一抖，那把草药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她脸色发白，后退了几步，盯着苗王的手指，指节分明，指甲缝里全是泥，却隐隐透着一股寒气。

九尾蛊王……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想起村里老人说的那些关于蛊的传说。

苗王看着她惊恐的样子，突然笑了，笑声很邪魅：“你怕了？”

沈暇玉咬着嘴唇，点点头。

“不怕也没用……”苗王逼近一步，眼神灼热，“从此以后，你是我的，我不准你离开我半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