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柔在会议室门口缩了缩脖子，感觉自己像只被主人拎出来遛弯的死猫。林薇薇那笑，跟外面天气一个德行，冷飕飕的，带着股子毫不掩饰的“我让你好看”的味儿。她这手啊，真是长在了让人讨厌的位置上。

林薇薇眼看陈雪柔那怂样儿，嘴角勾了勾。她本来想直接让她当众丢脸，但转念一想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这丫头虽然烦人，可手里攥着点关键资料，要是真把人逼绝了，那点东西她多半会直接烧了。不如……先拿捏一下，让她心里知道点厉害。

“哎呀，薇薇，你怎么来了？”陈雪柔硬挤出一个笑脸，尽量不往林薇薇眼睛里看，眼睛只顾着盯着地面，假装看地板花纹。

林薇薇往前走了两步，挡在了她面前。“我过来看看大家工作得怎么样，”她下巴微抬，语气带着三分讥诮七分不耐烦，“怎么，陈小姐今天格外积极？”

陈雪柔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努力保持平静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就是路过顺便看看。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心里却骂翻了天。什么路过？她提前踩点了好吗？知道林薇薇这步子要往外迈，提前守在这儿等着被逮个正着呢。

周围几个本来打算看戏的同事，见状都讪讪地转回头去，假装忙自己的事，但墨镜后的眼神没少瞟这边。职场如戏，全靠演技，他们看惯了这种明争暗斗。

林薇薇手指轻轻点了点陈雪柔的额头，力道不重，但那动作带着种上位者的倨傲。“路过？”她挑眉，“我办公室就在这儿，离门口一步之遥，你这一路过来，怎么没见你敲门？”

陈雪柔嗷一声想反驳，可看着林薇薇那眼神，立马蔫了。她知道这条理是说不通的，林薇薇就是要找茬，她只要顺着杆子爬就是了。

“呃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她声音更低了，眼神开始飘忽，“我就是看大家都这么努力，我……我寻思着也来凑凑热闹。”

林薇薇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但那笑依旧没什么温度。“凑热闹？”她走近一步，几乎要贴到陈雪柔脸上，“我办公室要是变成了公共茶水间，你还真有地方凑？”

陈雪柔被她靠得近，都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，让她有点脸红心跳，但又不敢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