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出馄饨店，林凡摸着依旧温热的口袋，心里盘算着剩下的五十块咋花。这钱要是省着点用，够他撑到下个星期三了。可转念一想，公司那帮孙子天天画饼，又抠门得跟猴儿似的，这钱留着不如花了。

林凡拐进街角的小超市，手里比划着，想买点下个月的菜。鲜亮的塑料袋在货架上晃得眼花，老板娘一边算账一边唠叨：“年轻人，刚来北京熬日子呢？该省就省着点。”林凡斜眼瞅着她，心里冷笑一声，装什么好人。这超市开在这儿五年了，生意不咋地，他要是省那点钱，早饿死了。

结账的时候，林凡随手抓了把瓜子揣兜里。老板娘愣了一下，手抖了抖，忙收钱放袋。林凡心里直乐，这招儿挺好，用点小恩小惠把人套住，以后有事好说话。

回公司的路上，林凡脚步特轻快。刚走到胡同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嘈杂声。他凑过去一瞧，三个穿外卖服的小子围着个老头，你一句我一句地骂。那老头满脸皱纹，手里攥着个破布包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这 legitimate business，你们凭啥抢我生意？”

一个外卖小哥伸手就要抢老头的布包，林凡心头火起，一把推开那小子，指着他们说：“欺负老头？你们算什么东西！”那三个小子愣了一下，转而狞笑起来：“哟，好汉？认识我们啊？这地儿是东城区地界，你通缉令贴身带了吗？”

林凡抄起旁边的板凳腿，沉声说：“要动手是吧？放马过来！”他不说狠话，但浑身气势汹汹，那三个小子面面相觑，毕竟真动起手来，他们三个也不是对手。其中一个往后退了退，说：“行啊，哥，有胆量。下次别来了，看见我们绕道走。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多纠缠。老头感激地塞给他颗糖，他摇摇头，挤进写字楼。电梯里，他摸出手机，给李娜发消息：晚上老地方，有事情。

李娜秒回：啥事？够意思啊，刚逞英雄就找女朋友？李娜应该知道他喜欢这招。

林凡心里笑，回了个“小事儿”。到了二十层，他直奔王总的办公室。王总正削苹果，见他进来，头也不抬：“林凡啊，有啥事快说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林凡把瓜子和糖放在桌上，说：“王总，宣传方案的事，我想跟您汇报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