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凡靠在床沿，大口喘着气。昨晚是哪个王八蛋拉他参加那场无效社交？他妈的，光喝酒没吃饭，胃里翻江倒海似的。他低头瞅瞅自己，还是昨天那身皱巴巴的休闲装，连个换洗的都没带。“得，先找地方吃口热乎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挣扎着下了床。

出租屋在城中村里的隔断间，狭小得可怜。林凡踉踉跄跄冲到公用卫生间，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脸。眼眶是红的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眼袋深得能滴油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想挤出一丝笑，却勾起了满腹的憋屈。

昨晚那场酒局，说白了就是一群人吹牛显摆。拆迁办主任的亲戚，穿着名牌西服，吹嘘着自己家孩子刚进某大厂，年薪多少多少。另一个presto（prestige）的竞争对手，开着一辆崭新的跑车，唾沫横飞地讲着自己怎么搞定客户，日进斗金。轮到林凡，他自嘲了几句刚毕业，找工作不容易，就被一阵哄笑淹没。

妈的，林凡心里骂了一句。他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，却被这些半瓶子醋晃荡的家伙小看了？凭什么？！

“得，骚操作，先吃顿好的再说。”林凡甩甩头，把烦人的念头甩开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团购软件，扫了一眼周围。这破地方，能吃的不多，倒是有一家本地人常去的路边摊，看起来不错。

来到那家路边摊，林凡一眼就看到了。店面不大，临街摆着几张小桌椅。老板是个胖妇人，笑眯眯地招呼他：“小伙子，吃点啥？”

“老板，给我来碗牛肉面，多加肉，再来个炒青菜。”林凡坐下，看着老板麻利地忙碌。

这顿饭吃得格外香。热腾腾的牛肉面，汤汁浓郁，面条劲道。林凡狼吞虎咽地吃着，感觉胃里的翻腾渐渐平息。他吃完，摸出钱包，一看，只剩下一百块钱了。

“老板，还有钱吗？”林凡有点尴尬地问。

“有有有。”胖子老板麻利地从柜台底下掏出一百块，递给林凡，“找你九十块。”

林凡接过钱，塞进口袋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老板，这附近有打印店吗？”

“哦，有，就在前面路口往左走，五十米处。”胖子老板指了指方向。

“谢谢老板。”林凡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桌子，“我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