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凡靠在床沿，大口喘着气。昨晚是哪个王八蛋拉他参加那场无效社交？他妈的，光喝酒没吃饭，胃里翻江倒海似的。他低头瞅瞅自己，还是昨天那身皱巴巴的休闲装，连个换洗的都没带。“得，先找地方吃口热乎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挣扎着下了床。

前天刚拿到毕业证，屁股还没坐热乎呢，就被人拉去什么投资人聚会。一屋子人，酒杯叮当响，说的话他半个听不懂。有人 Representation 命运，有人描绘蓝图，听得他脑仁儿嗡嗡响。最后还不是被个自称是拆迁办主任亲戚的小子灌得断片儿。这帮人，就知道利用关系，真有本事干点实事的没几个。

林凡摸出手机看了看，离公司规定九点打卡还有五十分钟。得赶紧找个地方填饱肚子，顺便捯饬捯饬自己。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，地铁口老字号早餐铺打折，送豆浆油条。行，就这儿了。

挤上地铁，人挤人的，像是沙丁鱼罐头。林凡把脸转向外面，看着窗外飞驰的楼群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冒出来了。他倒是要看看，这群所谓的大佬，到底有什么真本事。

刚出地铁口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倚着墙抽烟，身后跟着个小哥，正跟个配送员抢个外卖箱。那男人抬头瞥了林凡一眼，林凡也正看着他，四目相对，那男人嘴角抽了抽，把烟掐了，转身进了个门面不大但挂着“XX投资公司”牌子的破楼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会是昨晚那小子吧？他明明记得那小子穿着花衬衫，怎么这会儿换这么一身了？难道是投资人？可他看起来这狼狈样，谁会看得上他？

正走着，后面传来个声音：“哥，你看那个人，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？”

林凡回头，看见刚才那穿皮夹克的男的拦住个骑着电瓶车的外卖小哥，指着他喊道：“就你说的那个刚毕业的，让他过来一趟！”

小哥吓得差点摔倒，解释道：“哥，我就是送个外卖的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男的吼了一嗓子，掏出个证件晃了晃，“我是XX投资公司，这儿有误会！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什么情况？他只是想吃个早饭，怎么就惹上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