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凡靠在床沿，大口喘着气。昨晚是哪个王八蛋拉他参加那场无效社交？他妈的，光喝酒没吃饭，胃里翻江倒海似的。他低头瞅瞅自己，还是昨天那身皱巴巴的休闲装，连个换洗的都没带。

“得，先找地方吃口热乎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挣扎着下了床。脑袋还是晕乎乎的，脚下像踩着棉花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趔趄着走出宿舍。六月的上海，热得像蒸笼，阳光直晃眼。林凡眯着一只眼，顺着楼梯往楼下走，心里盘算着先吃点啥。

前台的登记本就在桌上，林凡随手翻了翻。喏，自己昨天签的字还在，旁边还写着“林凡，交大，应届生”。啧，丢人。他合上本子，转身准备下楼。刚迈出门口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喧闹。

“哎呀！你这是要干嘛啊！” “我靠，这地段谁住啊？逼死单身狗啊！”

林凡好奇地探头往下看。只见几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堵在楼门口，为首的是个挺精神的年轻人，二十五六岁的样子，正对着个穿制服的保安犟嘴。那保安一脸为难，还想好言好语劝着。

“哥，你们玩意儿真碍事啊！影响底下通下水道呢！” “是啊，这楼底下本来就不宽敞，你们非要堵在这儿装什么13！”

“放屁！”那领头的年轻人怒了，“老子这是看好这房子了，你们横插一脚想干嘛？！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话说得……有点冲啊。他认得那年轻人，上个月招聘会见过，叫范晓峰，应聘的是个甲方小助理。听说跟拆迁办主任有点关系。林凡想，这刚毕业的小子，咋就这么横呢？

“保安哥，没事儿，我先带人进去。”有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挤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，“我们就是来看看房，马上就走。” “对对对，不好意思啊保安哥。”其他人也跟着赔笑。

那领头的范晓峰看了一眼胖子，哼了一声，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身，一行人骂骂咧咧地上了楼。

林凡正准备下楼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室友李伟打来的。 “喂，老林，你个死猪头起床没？” “刚起……干嘛？” “少废话，赶紧下楼！今天咱俩去面试！九点，静安区的那个XX公司！” “什么公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