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天桥底下，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毕业证，看着底下川流不息的人群，心里头有点发虚。刚毕业那会儿，他揣着几百块钱，背着一个破旧的双肩包，从乡下来到北上广。预期的繁华景象没有扑面而来，倒是先被现实的棱角给扎了个透心凉。

"先找个地方落脚吧。"林凡自言自语，把身上的衣服又裹了裹。眼瞅着天色渐暗，他不知道今晚能在哪儿凑合一晚。突然，路边一个拉面摊子飘来香味，勾得他肚子里咕咕叫。管它呢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
进到店里，林凡被老板娘热情地招呼坐下。他点了一碗牛肉拉面，看着老板娘麻利地下面，心里盘算着。要是能在这站稳脚跟，以后……林凡咽了口唾沫，面上不动声色，心里却拔凉拔凉的。

拉面上来的时候，林凡吃得很慢。邻桌几个年轻人嘻嘻哈哈地谈着刚入职的大厂，说着各种高大上的计划。林凡听着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想起自己连电脑都不会用，更别提什么大厂机会了。

"小伙子，看你吃得慢，是有什么心事？"一个满脸痘的年轻人问道。林凡抬头，对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。他笑了笑，没说话。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，他自己的故事，还没开始呢。

吃完面，林凡揣着剩下的十几块钱往回走。路过一个建材市场，看到几个工头模样的人在谈生意。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，一眼就抓住了林凡。刀疤脸指着林凡："你就是那个林凡？听说你要来我们这儿干？"

林凡心里一惊，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熟人。这人是他在老家拆迁时得罪过的一个小混混，没想到会跟到这儿来。他连忙摆手："我是来找工作的，不是……"

刀疤脸打断他："找工作？笑死我了。你这种小白，能干啥？少耽误我正事！"说着，他掏出烟来，对着林凡鼻尖弹了弹。

林凡这才明白，自己碰上个不长眼的。他攥紧了拳头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路过，听到动静走了过来："怎么回事？小王，别为难年轻人。"

刀疤脸一看有生人，立马讪了讪："哎呀，赵总，您这儿……我这就走。"

林凡心里松了口气，正想道谢，却见赵总上下打量着他，眉头微皱："你叫林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