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真是的……”老王头没好气地跺了跺脚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，“纸壳子乱扔，砸到人也不知道道个歉！”

我心里直乐，脖子后面汗毛倒竖。这老王头阴魂不散，一准是看我又从旧仓库里刨出点宝贝，进来找茬。我缩脖子躲到他身后来，干咳两声：“王大爷，您眼尖，您没瞅见我这脚刚起来嘛。”

老王头斜眼瞅我，手里还把着那捆没扔的纸壳子。“哼，你以为你那玩意儿是什么好东西？净整些花花哨哨的，吓唬谁呢？”他话里话外不怀好意，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
我心想，你管我干嘛？我又不卖给你。正想怼回去，眼睛余光瞥见那些纸壳子旁边，不知何时多了一小堆亮晶晶的小玩意儿。几颗小小的夜光珠子，被压在纸壳子底下，刚才没注意，现在看过去还挺显眼。

“哟？”老王头也发现了，走过去一脚踢飞两颗，“破玩意儿，还亮啥亮，晚上能照见鬼不？”他语气不善，伸手就要去扒拉。

我这魂儿都快吓飞了。夜光珠子是一点皮毛，底下还压着那块“促销”纸板呢！那纸板……那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！上面印的小字像是某种标记，我总觉得跟之前在仓库里发现的一些奇怪符号有点关系。

“别动！”我急得嗓子发颤，伸手去挡，“您要是弄丢了，我可赔不起。”

老王头愣了一下，伸手就要薅我头发。我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趔趄。“哎哎哎，我这可不是私藏，这是……这是有文章的！”我哆哆嗦嗦地指着纸板，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老王头本来还想发作，但瞅见我那怂样，还有地上的几颗夜光珠子，又把火气压了下去。“行了行了，不就几颗珠子嘛，你想留着就留着吧。”他撇撇嘴，转身走了，临走前还撂下一句：“赶紧扔了，看着心烦！”

我长舒一口气，赶紧蹲下身。那几颗珠子还在，还亮着微弱的光。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板翻过来，背面似乎还有点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的。这线索太诡异了，我总觉得这些东西不该是普通的废弃物。

就在我蹑手蹑脚想把纸板收起来的时候，旁边的纸壳子里突然传来轻微的“窸窸窣窣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