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范又抽了口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死者那张脸。这死法，活像被谁硬生生塞进模具里，生生捏成了这个姿势。死者的五官还维持着最后的惊愕，但整个头部扭曲得厉害，嘴角咧得不成样子，活像个被脸谱化的戏曲演员。

“规矩，老规矩。”老范自言自语，手指在烟灰缸里捻了捻烟头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。这案子邪乎，邪乎得让他想起以前审过的某个连环杀手，那个老小子专门喜欢把受害者摆成各种姿势，活脱脱像在给舞台造型。

“小李，”老范扭头看了看旁边一个年轻警员，“现场还有什么发现？”

小李正拿着个证物袋，小心翼翼地往里头装着什么。他闻言抬起头，脸上还有未干的烟灰，“老范，除了死者手里的照片，还在他钱包里发现一张电影票，放映时间是昨晚，电影名字叫《梦华录》。哦对了，钱包夹层还有个微型U盘。”

老范皱了皱眉，“电影票？《梦华录》？这个名字我熟啊，是个偶像剧吧？拍那个女扮男装的戏？”他想起最近热播的一部剧，男女主角都是一男一女，演到后来居然反串了。

“是那个哦。”小李点点头，“U盘里好像存着些照片，但不知道密码。死者手机被找到了，屏幕锁着，估计也需要密码。”

老范掐灭烟头，站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天色已经擦黑，路灯映着他对着窗户搓手手。他想起那部电影，《梦华录》里演的是个古代女扮男装的，这死者手里攥着的是个男生的照片，这事儿可就不太对劲了。

“去查查《梦华录》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。”老范转身吩咐道，“特别是剧组里那些演反串的演员。”

小李领命而去。老范独自留在办公室里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他想起死者那张脸，想起那张被脸谱化的五官，突然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。

“女装大佬……”老范低声嘀咕，“反杀？”

他拿起桌上那张电影票，翻到背面。上面印着几个字：主演，江羽。江羽？老范在脑子里快速搜索了一下，没听说过这个演员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这个关键词。

几分钟后，老范的眉头越皱越紧。屏幕上显示的，是一个妖娆的男子，照片里的男子眼角含情，嘴角上扬，活脱脱一个勾人魂魄的反串演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