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范又抽了口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死者那张脸。这死法，活像被谁硬生生塞进模具里，生生捏成了这个姿势。死者的五官还维持着最后的惊愕，但整个头部扭曲得厉害，嘴角咧得不成样子，活像个被脸谱化的戏曲演员。“规矩，老规矩。”老范嘟囔着，手指在死者的脖子下面摸索了一圈，果然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，像是某种皮革，又像是橡胶。
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块黑色的面罩，做得极其逼真，连眼眶和鼻孔都抠得明明白白，只是边缘有些撕裂的痕迹，估计是被强行扯下来的。老范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随便能买到的，倒像是……舞台剧用的道具。

“死者手里攥着什么？”老范问旁边的小王，后者正拿着证物袋，一脸懵逼地摇摇头，“就一张照片，照片背面还有手指抓痕。”

老范接过照片，翻过来一看，照片背面除了抓痕，还有一个小小的记号，像是个圈，又像是个叉。他把照片翻过来，照片上是个人，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哥，长相清秀，穿着休闲装，笑得挺灿烂。

“这小哥谁啊？”老范问小王，“认识吗？”

小王摇摇头：“不认识，我们在死者家里找了半天，没找到这个人。”

老范又看向死者，眼神闪烁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案子邪乎，死者穿模太狠，活像那种舞台剧道具，还是反串的。但死者手里攥着一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个清秀小哥。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”

他踱了两步，突然停下，眼睛一眯：“等等，死者手里攥着照片，照片里是个小哥，这个小哥和这案子有什么关系？”

他走到窗户边，看向楼下，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，车窗紧闭，看不清里面。他皱了皱眉，让人下去查查车主信息。

“小王，”老范突然开口，“你去查查这张照片，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人的信息。”

小王点点头，转身就去了。

老范独自站在窗边，眼神深邃，心里隐隐有种感觉，这案子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他想起之前的一个案子，也是类似的作案手法，那是一个连环杀手案，每次作案都会留下一个类似的道具，一个面具。

“难道……”老范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又是那个杀手？”

他摇了摇头，把烟蒂掐灭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：“不管是不是，都要查个水落石出。这案子，得从这张照片查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