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范又抽了口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死者那张脸。这死法，活像被谁硬生生塞进模具里，生生捏成了这个姿势。死者的五官还维持着最后的惊愕，但整个头部扭曲得厉害，嘴角咧得不成样子，活像个被脸谱化的戏曲演员。死者手里还攥着张照片，照片边缘都给攥得发皱了，照片上是个清秀的小哥，眉清目秀的，看着就无害。老范心里嘀咕：“这哪跟哪啊，这演得跟谁似的，以为拍偶像剧呢？”

“老范，你看这儿。”法医小张跑过来，指着死者胸口，“这里有个别针，看的针头挺细的，估计是_lettering_用的那种。”

老范凑过去一看，可不是嘛，针扎得还挺深，周围皮肤都有些红肿。他皱了皱眉，“lettering？什么意思？”

小张挠挠头，“我也不清楚，死者身上没发现其他打孔痕迹，除了这里。我估计，这可能是凶器。”

老范点点头，“好了，先别管这些，把现场保护起来，咱们去问问周围的人。”

说完，老范就往楼下走去。他来到楼下，发现周围的人都有些紧张，估计是被吓得不轻。

“大家别慌，我是警察，来调查一下情况。”老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。

周围的人这才放松下来，七嘴八舌地跟老范说起来。

“我早上出门的时候，还看见那个年轻人往这边走，他……他手里还拿着相机。”

“对，对，我也看见了，他穿得跟个女生似的，特别扎眼。”

“他为什么要穿成那样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估计是觉得好玩吧。”

老范一边听着，一边在脑海里勾勒着那个年轻人的样子。他穿得跟个女生似的，手里还拿着相机，这是要拍什么啊？

就在这时，老范的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线人打来的。

“喂，老范，你那边进展怎么样了？”

“还没呢，刚到现场。”

“你们那边有个姓林的年轻人，穿得跟个女生似的，他有问题，你赶紧去查查。”

老范挂掉电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线人说那个年轻人有问题，他到底有什么问题？

老范立刻朝那个线人说的方向走去。他一边走，一边在脑海里想着各种可能性。这个年轻人，为什么要穿成这样？他跟死者有什么关系？这一切，都像一团迷雾，让人看不清真相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心里暗暗发誓，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