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范又抽了口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死者那张脸。这死法，活像被谁硬生生塞进模具里，生生捏成了这个姿势。死者手里还攥着张照片，照片边缘都给攥得发皱了，照片上是个清秀的小哥，眉清目秀的，看着就无害。“这哪跟哪啊。”老范心里嘀咕。

他站起身，围着尸体转了两圈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香水味，呛得老范直咳嗽。这味儿太冲了，有点像舞台上的假香，专门用来给角色造型用的。

“小王，去看看死者身份，还有这屋里有什么线索。”老范对旁边的年轻警员说。

小王应了一声，赶紧往下走。老范自己则蹲下身，仔细查看着尸体。死者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，料子是高级的丝绸，但脸上妆容太重了，跟那身衣服不太搭调。老范伸手摸了摸死者的脸，发现皮肤虽然有些浮肿，但并不像是被人殴打留下的痕迹。

“这不像是一般的凶杀啊。”老范自言自语。

他抬头看了看房间的天花板，上面挂着几盏水晶灯，光线昏暗。老范走到灯下，仔细看了看灯罩。灯罩上沾着一些奇怪的痕迹，像是干涸的血迹，但颜色不太对劲。

“这血迹颜色太浅了，不像是人血。”老范皱起眉头。

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，仔细观察那些痕迹。果然，放大镜下，那些痕迹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化学物质。老范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案子恐怕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就在这时，小王上来了，手里拿着死者的身份证明。“老范，死者叫李明，32岁，是个服装设计师。”

老范接过身份证明，翻看了几眼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照片。“这李明，看着不像会穿这种衣服的。”

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“小王，去看看李明的工作室，还有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仇家。”

小王应了一声，转身下了楼。老范则继续在房间里查看，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。他走到死者的床边，发现床底下放着一把剪刀和几件衣服。

“这剪刀……看着有点眼熟。”老范拿起剪刀，仔细看了看。突然，他想起了一个细节。“这不是李明的！”

他赶紧去找工作室，希望能在那里找到更多线索。果然，一进工作室，他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