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范又抽了口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死者那张脸。这死法，活像被谁硬生生塞进模具里，生生捏成了这个姿势。死者手里还攥着张照片，照片边缘都给攥得发皱了，照片上是个清秀的小哥，眉清目秀的，看着就无害。“这哪跟哪啊。”

老范啧了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了碾。现场勘查得差不多了，法医那边也 diced 了，就等他这个做牵头的人总结一下思路。但看着这具尸体，老范心里头直打鼓。这事儿邪乎，邪乎得让他想起搁在抽屉里那本翻看得都泛黄的剧本。

“陈队，”老范把法医叫过来，“你看这死者，脸都给捏变形了，你说这凶手是不是特会‘捏脸’？”

陈队，年轻 hairstylist 头型，一脸的认真：“老范，这明显是钝器反复击打造成的，问题是，为什么要把人弄成这姿势？你看他手里，攥得死死的。”

老范顺着陈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照片还攥在手里，照片背面的指纹都给蹭花了。“照片上是个人，挺清秀的小哥，这和死者长相可差远了。你说，死者手里攥着人家照片，是惦记还是……”

“你想想，”陈队突然凑近了几步，“这案子是不是和照片里这小哥有关？”

老范点点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有可能。但问题是，这死者打扮得也太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说出那句不雅观的话，“太像舞台上的人了。你看他这造型，这妆容，跟谁演谁像。”

“像谁？”陈队没头没脑地问。

“像那个唱越剧的男旦。”老范眼睛一眯，“这唱的是旦角呢。”

陈队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你是说……死的是个男扮女装的？”

老范盯着尸体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未必。但至少，死者生前肯定是化了妆，而且是那种特别讲究的妆容。你看他这皮肤，保养得跟个二十岁小伙子似的，跟这个‘假小子’的年龄对得上。但……”

老范又摇摇头，心里头乱成一锅粥。男扮女装，这年头演艺圈不新鲜，但在凶案里，尤其是这种手艺活儿，可就特不一般了。他看了一眼陈队，又抬头望了望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心里头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。

“陈队，”老范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有没有觉得，这案子透着一股子……偶像剧的味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