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范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的烟灰堆得老高，黑乎乎的像是刚从坟地里挖出来的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呛人的烟味给甩出去。窗外天色阴沉，跟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似的，阴得难受。

“这案子邪乎。”老范对着手下小李嘀咕，“你们来看这儿。死者穿模太狠，活像那种舞台剧道具，还是反串的。那腆着个 chest，瘦伶仃个身子，穿男装就跟刚从戏台子上下来似的，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假。”

小李凑过来看了看，咂咂嘴：“老大，这年头cosplay都这么拼的吗？这假发跟假胸，一看就是上好货色，啧啧。”

老范摆摆手：“别瞎说，这货看着挺逼真，但一碰就掉。活像人家本人体谅死者，特地找人弄了身戏服来配合现场。可他手里攥着个东西，你看了就明白。”

老范拍了拍死者手里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个清秀的小哥，眼睛特别亮，笑起来嘴角有颗小痣，看着特别干净。这跟死者那娘们儿模样简直判若两人。

“这不对啊，”老范蹲在凶案现场，摸着下巴琢磨，“都是套路，要么穿越者要么重生者，这演得跟谁似的，以为拍偶像剧呢？可这照片怎么回事？他是怎么拿到手的？”

小李挠挠头：“老大，这得去查查。照片是死者的？他为什么手里攥着？”

“我哪知道，”老范叹了口气，“现场其他线索都挺干净，就这照片突兀得很。死者死法也挺邪乎，一刀毙命，啧啧，这手劲儿，一般人可下不去。关键是他那身打扮……”

老范站起身，在房间里踱了几个来回。他掐灭烟头，又点上一根，眼神在死者身上、在照片上、在房间里一扫而过。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劲儿，就像一块裹着糖衣的毒药，看着诱人，实际上要命。

“老范，您觉得……这案子有蹊跷？”小李小心翼翼地问。

老范盯着那张照片，把烟叼在嘴里，没立刻回答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像是自言自语：“这小子看着挺干净，可这照片……这镜头感，这光线，绝对不是随便能拍出来的。他是在拍自己？还是拍别人？如果他手里攥着的照片不是他本人的，那会是谁？”

老范摇摇头，心里那股子疙瘩越结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