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林凡揉着脑袋，从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坐起来。咋回事呢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去师门后山找点灵草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坠入了那个传说中藏着上古遗迹，但极不稳定的秘境。再醒来，就躺这儿了。

“嘶……”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，好家伙，干得跟砂纸似的，显然是被人扔进来的。林凡抬眼打量四周——这不是师门禁地“迷雾森林”深处吗？这草怎么绿得跟刚从盆里捞出来似的？四周那雾气，明明是瘴气，可现在闻着……草香？

林凡心头一跳，有古怪！他强撑着坐直身子，警惕地环顾四周。林子深了，光线暗淡。他是个普通散修，没什么修为，全靠祖传的些微炼体功夫和一本破破烂烂的《基础剑诀》，勉强在修仙界边缘讨口饭吃。这次闯进秘境，本就是冒了傻大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，眼前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一个半透明，像是被打破了玻璃的屏幕突兀地亮了起来。屏幕上字迹潦草，勉强能看清几个大字：“掌门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失败……残破系统激活……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低头一看，这系统连边框都没完整，好几个地方还裂着口子，屏幕角落飘着几个小字：“检测到宿主林凡，符合绑定条件（勉强），激活残破掌门系统v1.0（测试版）。”

林凡傻眼了，啥玩意儿？掌门系统？他？林凡一个连筑基都没摸到的散修，怎么就成了掌门？

“系统，你跟我说个明白。” 林凡声音有些干涩。

屏幕没反应，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直接弹出对话框：“本系统唯一功能：怼人。消耗负面情绪值，可增加宿主怼人运气值。运气值达到100点，可使用掌门权限。” 下面还小字标注：“负面情绪值可通过欺辱宿主者获得，或由宿主自行产生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不能修仙？只能怼人？还限制寿命？这特喵是坑爹系统吧？怎么当掌门相处，他不是要管门派日常，飞升成仙吗？现在倒好，成了个四处怼人的喷子？

“行吧……” 林凡长叹一声，摸着下巴，“谁让我现在闲着呢，就当练练嘴皮子。”

他试着思考，越是往负面情绪上去想，屏幕上的“运气值”就增长得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