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合上电脑，屋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只有风扇 drone 的声音。他揉了揉腰，站起来准备去倒杯水。 headachy 带着宿醉似的晕乎乎。

刚拧开水龙头，隔壁工位的窗帘突然被拉开一条缝。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小姑娘探出头，手里还捏着个饭盒，看了看林伟，又迅速缩回去，把窗帘拉严实了。林伟愣了一下，那姑娘有点眼熟，好像是隔壁部门新来的实习生小张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伟去茶水间倒咖啡，又遇见小张了。她正往杯子里加 Молоко，看见林伟，勉强笑了笑，“早。”林伟也回个笑，“早。”小张往咖啡里加了好几勺糖，吸溜了一口，眉头皱着，“太甜了。”林伟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，就随口问，“第一次来公司加班？”

小张脸一红，“昨晚……有点事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林伟本来想问她怎么了，但看她那缩在角落里待命的样子，又闭嘴了。他估计也是晚上没睡好，现在精神恍惚。往咖啡杯里加了两颗糖，又加了两颗，最后又把勺子往里扔了一粒，端着咖啡回工位。

下午三点，林伟正在改方案，旁边工位的键盘突然敲得飞起，一个中年男人冲他喊，“林伟！你过来一下！”林伟赶紧凑过去，只见那男人一脸急火，“你昨天是不是把我那份出差报告带走了？我收拾东西发现少了一个！全公司就你戴墨镜，你给找找！”

林伟脑袋嗡嗡的，昨天赶K线图，确实顺手把老板的报告塞兜里了。他红着脸，“老板，对不住，我……我去找找。”男人瞪了他一眼，“快点！耽误我出差，你担待得起吗？”林伟转身走出办公室，心里嘀咕，这老板是真急还是假急。他想起小张昨天那眼神，好像……特别希望能帮自己？

林伟在茶水间翻箱倒柜，小张递了个纸杯给他，“我瞧见你老板在隔壁晃悠，说你忘带东西了。”林伟一愣，小张嘴角噘着，像只护食的小猫，“哼，谁让我昨天看见你偷看人家饭盒呢。”林伟嘿嘿一笑，把报告塞回给老板。那家伙立马乐了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小伙子有担当，不错不错。”

林伟回到工位，突然发现小张正站在他旁边，手里还捏着个便利贴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中午吃的饭管饱，但要小心，别被老板当成替罪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