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摸了摸黑眼圈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，手里的咖啡已经见了底。凌晨一点，他的工位前还亮着灯，像公司里最不起眼的一盏小台灯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“又没涨，这破股票。”林伟自言自语，合上电脑，伸了个懒腰。脊柱发出一阵细微的“咔咔”声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霓虹灯闪烁，车灯像一条条流动的河流，却照不亮他心里的黑暗。

“明天还得继续。”林伟摇摇头，转身准备回宿舍。刚走出办公区，就遇到了同组的同事张静。

“还没走？”张静睡眼惺忪，手里还拿着个泡面桶，“今天怎么不早退？”

林伟苦笑一下：“熬呗，指标没完成。”他指了指手里的咖啡杯，“这已经是第三杯了。”

张静摇摇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就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，年轻人。身体垮了，革命还怎么进行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下周老王带我们去聚餐，你有空不？就当放松一下。”

老王是部门的技术大牛，也是他们的“江湖救急”侠客。每次项目卡壳，老王总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。林伟本来想拒绝，毕竟钱包比脸还干净，但张静又补了一句：“就当摸鱼，谁管你呢？”

林伟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到时候我去。”

“真去？”张静眼睛一亮，“那我去叫你。”

林伟刚应了一声，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。电话那头，母亲的声音带着点疲惫，但语气还是像平时一样：“儿子，钱够不够花？不够妈给你转点。”

林伟心里一酸，嗓子有些发紧：“够的，妈，工作都还顺利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母亲叹了口气，“你在外头，别太辛苦了。”

“知道，妈。”林伟挂了电话，走到楼梯间，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深呼吸。他想起刚毕业时，自己也是这样，每天忙得像陀螺，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忙什么。现在过来两年，还是一样。

“人生好像就是这样。”林伟喃喃自语，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以前老师的一句话：“人生就像爬山，重要的不是高度，而是宽度。”

他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眶有些发热。宽度？他的人生宽度在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