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瑜正低头扒拉着面前那盘精致的小凉菜，闻言抬起头，刘海轻轻晃了晃，嘴角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嗯，陈默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听着挺顺耳，像裹了层蜜似的。

陈默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那点火气又没由来地熄灭了大半。他想起刚才自己那副憋屈样，嘴角说着“对牛弹琴”，其实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。这女人，就是这本事，专会把他气得措手不及，却又让他心甘情愿。他伸出手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的木纹上来回摩挲着，然后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
“怎么，不打算跟我说话？”他试探着问，眼神有点赖。

沈瑜被他碰到，轻微地缩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觉得无伤大雅，又把注意力放回盘子里的菜上，用小勺子舀了一块，放进嘴里，细细咀嚼着，腮帮子鼓鼓的，看得人有点痒。陈默的目光就追随着她的动作，像看着什么稀奇玩意儿似的。

“陈默，”沈瑜终于舍得开口了，她咽下口中的菜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，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又想我了？”

陈默一愣，有点哭笑不得。“你听谁说的？”他问。

“我听啊，”沈瑜眨眨眼，那双眼睛又圆又亮，像映着星星，“你刚才在我面前转悠半天，眼神跟鹰爪似的，谁看了不觉得你在想她嘛。”

陈默：“……”他看着眼前这张笑脸，觉得自己的气节都快被她这笑容融化了。“谁让你是我的妻子呢。”他低声说，带着点得意。

沈瑜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勺子放下，双手捧住自己的脸，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。“哎呀，陈默，你这人说话也是的，怎么这么直白……”

“不然呢？”陈默凑近了一点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里，“难道还要我拐弯抹角，说‘沈瑜，我觉得你今天特别可爱，所以想多看一会儿’？”

沈瑜的脸立刻红了，像熟透的苹果，耳根子都快透亮了。她忙不迭地摇头，挣扎着想坐直身体，却被他按住。“别动，”他轻声说，手指在她腰侧画着圈，“今天系统给你加的‘奖励’，我看你表现。”

沈瑜的动作一顿，随即又放松下来，主动仰起脸，杏眼微睁，像是在问，又像是在等。